萧婳笙眯了眯眸子,如果说一开始比赛是为了继承鬼府,那现在她忽然就来兴趣了。

在这短短瞬间内,两个人已然过了几十招。

沈楠竹都打的很轻松。

他甚至心底都生出了歉意,觉得自己这是在欺负人家萧姑娘。

因为他觉得自己要赢了。

毕竟萧婳笙明显出现了败势。

直到他以为要结束战斗之际。

一股子摄人心魂的剑意轰然自对面爆发,那是一种舒适却能在其中迷失后被无声无息斩杀的预感。

刹那间,沈楠竹背脊就冒出了冷汗,根本来不及后退,轰的一声,就被强大的推力狠狠砸到了墙上。

同时嗤啦一声,他的肩膀血液喷洒,被直接捅了个对穿。

沈楠竹骇然看去。

萧婳笙垂手而立,飓风席卷间,掀起她的裙袂翻飞。

头顶形成了一道虚影,那道虚影持剑而立,周身的气势冷寒如冬,清冽如冰。

但那剑意却似万物新生之感,明明带着令人恐惧的锐利杀意,却看起来那么的令人舒适。

这种矛盾感,沈楠竹上次感受到,还是不久前那个白袍公子的神魂。

强大到磅礴舒适,像是被万物凌凌包围,又似如春寒料峭,侵略压迫感极重。

疯狂的想靠近,但靠近就是死。

“这是……”他哑声。

萧婳笙缓缓地抬起琉璃圣剑,轻声道:“世人总知无情道很强,可无情道为何强?”

“不过就是太上忘情,忘情而至公,得情忘情,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