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恹!我在生气!我生气会很暴躁可怕,你懂得!”她继续奶凶的训他。

“嗯,你继续生气。”男人低沉磁音漫不经心。

“?”布偶娃娃奶凶的暴躁:“小赤佬!小赤佬你完了我跟你说!”

“嗯,我完了。”

谈恹暗眸划过一丝淡淡笑意,语气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

同时,不远处的草丛里,盘着一条蚊香似的紫蛇。

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时它就算是蛇一样的袖珍状态,身上的鳞片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摄人锋锐光芒。

阿蛟竖起蛇头,啧啧:“好久没和姑娘见面了,本想趁机和她叙叙我们的旧情,结果时机总是不对啊。”

它旁边站了一只袖珍小红鸟,头顶呆毛晃来晃去,用鸟嘴梳理着翅膀后,也道:“这,就是爱情!”

另一边蹲着一颗黑毛球,小爪子捂着胸口:“不关这个男人的事,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深深喜欢着我的主人,我不会因为这个男人占领了我主人的时间就会委屈!”

阿蛟:“……”

阿蛟用尾巴恭敬的戳了戳旁边的红鸟,谨慎的欲言又止:“血妖前辈,请问……”

小红鸟打断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颗球来自阴曹地府,习惯性说阴间话了,你学会习惯性的无视就好。”

阿蛟更加恭敬:“明白了。”

黑毛球委屈的捂着心口倒下了,虽然它那颗球也看不出来倒没倒下,却还是发出了灵魂般的吐槽:“舔蛇舔蛇,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阿蛟:——你才是蛇,你全家都是蛇,大爷我已经成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