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原本的神魂因为长时间被压迫的缘故，根本就没有被夺舍后的记忆，她也不怕对方记住自己。

但却不是她动手。

谈恹说过，他本身就和花魁阁阁主体内的神魂有因果。

就算不用复灵术，他照样可以动手。

所以为了不消耗时间。

萧婳笙将法器递给了他，温柔哄道：“乖，留下原本的神魂和身体就好，千万别全都捏碎了。”

谈恹眨巴着眸子，很是乖巧的接过来，然后低头亲了她一口，就闪身消失了。

还以为可以亲眼看他弄的萧婳笙：“……”

宋尧理解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觉得谭师兄应该不会胡来，他最听你的话了。”

萧婳笙露出了假笑。

不，她觉得就算阁主原来的神魂活下来了，也会很惨，起码要等那魔头兴致勃勃的玩够了才能被放过。

算了。

萧婳笙不管了，转身就道：“道悟大师，我们要离开了，您是要和我们一起吗？”

道悟念了句佛号，便摇了摇头，平和的看着花魁阁的天际。

“这里还有许多散布的怨气和些许阴邪气体，贫僧将会在这里净化完全，方会离开。”

萧婳笙点了点头，刚要道别，突然一顿，莫名开口道：“话说，道悟大师，你们佛山的佛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道悟一顿，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到佛子，沉默许久，才留下了关于佛子韩楚非的两句话。

“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