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想玩弄一个实力低微的女孩子感情,实在是太简单了。

要有一天她陷的太深,人家随时可以抽身离开,她连报复都没办法,只能自己在沼泽里沉底。

那会毁了她的。

萧婳笙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轻笑道:这么说吧,他虽然有点大病,各种爱玩,总会让人哭笑不得。

但是他强大到能让人感觉他无所不能,给我的安全感很足。

虽然她觉得他也会累,所以后续不会老是靠他,而是自己努力变强的追逐他了。

她继续:而且他长得还那么祸水,光看着他的脸心情就会很好,无形间还会宠我,总会用凶巴巴的言语掩饰自己的别扭。

没有被美化后的意思就是一张嘴总爱叭叭的怼她。

认真的时候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对其他女人更是视如蝼蚁。

虽然只要是个人,他都视如蝼蚁,包括她。

萧婳笙笑着看她:爱上他简直太简单了。

这是客观来说的,任何一个女人是她,都会爱上他的。

师姐放心,我心底都有数的。

她不相信谈恹会成为负心汉,她有判断力,更别说他压根没那个脑子没那个闲工夫去玩弄她的感情。

烟杆女看着她虚假的笑容,沉默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但他们之间的感情,烟杆女不清楚也没什么资格劝什么,见萧婳笙自己心里有数,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谈恹微微垂眸,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冷冷淡淡的,袖袍下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

只是

不远处正在闲聊的众人都有意无意的偷看他头上冒出的一双毛绒尖耳,正在兴奋愉悦的抖啊抖。

还有眉间那朵彼岸花,也不知道啥意思,布灵布灵的狂闪,差点闪瞎他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