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只差毫厘。
两个人的呼吸轻轻的,清凉与温热纠缠。
鼻尖轻蹭,柔软的唇畔时不时轻触而过,欲亲不亲。
萧婳笙眼睫微颤,脸颊发烫,呼吸放轻,安静的等待了片刻。
然后
小花生忍无可忍的揪住他铺落在床上的衣袂,暴躁低吼。
你他娘的到底亲不亲啊,搞快点!
美色当前!折磨人呢这是!
男人顿了顿,那双冰冷勾人的暗眸里似有什么不明笑意漾过,淡到闪逝无痕。
一阵风轻拂过,床上的帘子层层落下,一闪而逝的光景。
是男人彻底靠近吻上她柔软红唇的缱绻。
这次和以往的每次都不一样。
萧婳笙也能明显感觉到本体和分身的不同。
分身状态的时候,不管怎样都是浅尝辄止,可以说就算和她相知相爱了,那种世俗的欲望也不大,可能本人还在封印中吧。
而现在本体破封而出了,虽然他看起来更加冷漠没有温度了,好似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而不是那个爱玩的熊孩子了。
但却能感觉到他的侵略感更重,且更为强势更有压迫感。
被撬开牙关,强势而入的攻略城池,相濡以沫。
萧婳笙突然就觉得。
虎斑霞绮,林籁泉韵。
风光旖旎的世界,真美好。
然后她就后悔了。
高贵冷艳的魔帝站在床边,黑袍逶迤席地,双手漫不经心的负在身后,勾人暗眸晕染丝丝绯红,冷冰冰的晲着她。
小花生衣着整齐的盘膝坐在床上,气的头顶炸毛,指着墙边模糊不清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