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都知道那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却不知道，我其实不止杀了那十二城的人，也几乎屠杀了整个鲛人族。

萧婳笙瞳孔微缩，却也没有质问什么，只是淡淡倾听。

祝希希似有欣赏的叹息：其实当年的鲛人族和人类一样人丁兴旺。

后续鲛人族逐渐减少，几乎不到百年，就已经寥寥无几了。

因为那十二城，就是为了大肆捕杀鲛人族而建立起来的。

我在那十二城里见到了已经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鲛人族们。

逼鲛人族流泪只是寻常，割肉放血的研究也更是日常。

他们觉得不止眼泪，鲛人族身上肯定还有其他的宝贝。

想榨干鲛人族的最后一滴利用价值，所以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会被他们拿去，当着婴儿母亲的面，放在火里烹炸，掏出心脏捏碎成汁。

将鲛人放入满是毒气的密室，然后加热生生将其烘成人干，就想看看那些鲛人族身上的哪个器官可以对他们造成保护。

以上只是最简单的研究，甚至还有更加残忍的

那时候我就在想，都说天道轮回，因果报应，为什么鲛人族要遭到如此无妄之灾？

后来当我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染满血迹的手，看着被屠杀完毕的那些人。

最后看着跪下祈求我杀了他们的鲛人族们。

我毫不犹豫的动手了。

鲛人族在告诉我，对于他们来说，活着就是地狱，所以他们想解脱。

然后

祝希希耸了耸肩，嬉皮笑脸道：我好歹是个符祖，天罚想让我魂飞魄散，我依旧坚挺，最终就被天道给镇压了。

可惜啊，我依旧没死成。

说到最后，他甚至有点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萧婳笙沉默了。

她突然很好奇，所谓的天道法则，到底是以什么论对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