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婳笙:

有那么瞬间,她是懵的。

反应过来后,她切断了和容连翘的联系,便不可思议道。

谈哥!你能听到我神识里和连翘的对话?

谈哥:

场面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萧婳笙面无表情的回到无人的房间内,伸手就开始掏毛球,暴躁道。

是不是之前我不论和谁的传音,你只要醒着,都能听到?!

给我滚出来!以后不许你待在这里了!

黑毛球小爪子死死地抓住她的里衣,甩了个鄙夷的眼神给她,就是不出来。

萧婳笙冷笑一声,继续加大力度的往外拽。

见状,谈恹开始威胁:谁让你契约了一个球,又把本君给放进来的,怪谁?

萧婳笙:哟呵,你还敢怪在我身上是吧?

谈恹:

他不说话了,继续扒着她的里衣。

萧婳笙也继续拽,揪的几根黑毛乱飞,被她狠狠吹飞。

两方都在拉扯,突然间。

直到嗤拉一声响起,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萧婳笙幽幽的低头看着自己被扯坏的衣襟,面无表情的盯着黑毛球,眸光逐渐暴躁。

黑毛球:

嗖的一声,黑影闪出,高大的男人出现。

谈恹身长如玉的站在她面前,黑袍衣袂席地拂过,暗色流转的眸子微垂凝视着她。

萧婳笙仰着脑袋盯着他,似乎想看他要说出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