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婳笙笑着道了声谢,却被他下一句话给说愣了。

白禹:我会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在赤级九阶,你放开来和我打!

萧婳笙:?

师兄您在羞辱我?

白禹愣了一下,慌忙道:不是,你并没有灵技,甚至连灵韵都没见你用过,想必并不是战斗型的灵韵,师兄是真的怕你受伤!

他并不是在装逼,而是很认真。

萧婳笙:不知为何,感觉更加被羞辱到了呢!

她无奈摇头,便也拿出了琥珀银针所变得七星刀。

然而还不待她做准备,一只冰凉大手就将她的刀给抽走,直接弹回了她的神识里。

一道低诱磁音带着惺忪的慵懒,直接鄙夷道:这破玩意不适合在这里战斗,换个灵器。

萧婳笙倏然转身,大惊失色:你怎么出来了?!

身形修长高大的男人懒洋洋的站在那,一袭盘龙黑袍随着墨发翻飞。

他生得宛如神仙般俊美绝伦,玉瓷肌肤冷白到病态,虽然气质邪佞凛然,尊贵莫测。

但单凭那倾世无双的外貌,却也无法掩盖他周身迫人的气势。

萧婳笙下意识的看向白禹,本想找个理由糊弄一下他的存在。

谁知,白禹愣怔的看着谈恹好一会,突然掏出一幅画瞧了瞧,对比了一下。

两秒后,他神色恭敬的收起剑对他弯腰一拜,语气尊崇:师祖!

萧婳笙:?

谈恹:昂?

萧婳笙:??

白禹:弟子虽然只是一介问心剑修,却一直忠于师门之信仰,坚如磐石,今日得以面见师祖之魂,弟子已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