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婳笙并不知道自己犯众怒了。
此时,她正以一个上帝的视角,看着幻境里的这一幕。
三岁的婳婳骑在萧宗的脖子上,被他带着满院子跑。
稚嫩童音欢快的笑着,嘴里模糊不清的喊着爹爹。
萧宗儒雅俊逸的脸上满是温柔宠溺,呵护着怀中的宝贝。
那一年,她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宝宝,他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父亲。
七岁的婳婳浑身是土,狼狈跌坐在地,颤抖着哭喊要爹爹,有丫鬟敷衍哄着她,也有不少下人嗤笑。
萧太傅正在兽潮中厮杀,你这个傻子还吵着要他,是想要我们亡国吗?
说着,踹了她一脚,见她哭的更狠,却笑的更大声:等会记得将这傻子洗干净,拿糕点哄哄她,让她别在太傅面前乱说。
反正这傻子好哄的很,只记吃不记打。
何娉婷站在不远处嫌恶的盯着她。
身后丫鬟道:表小姐您看啊,这就是太傅府的傻子小姐,对比她,您才像是真正的太傅嫡女。
她不配当太傅那等高手的女儿!
那一年,大地震动,兽潮来袭,婳婳知道爹爹去做很危险的事情了,她不会表达自己的担心,只会哭喊着要他回来。
十四岁的婳婳,站在太傅府中,傻乎乎的笑着。
稚嫩嗓音开心道:爹爹要回来啦!
没多久,高大的身影缓缓凯旋而归,笑着对她张开了手臂。
下人立马摆出恭敬的脸色,看着婳婳扑入了父亲的怀中。
就算婳婳是个大姑娘了,萧宗依旧把她当成孩子一样抱在怀里,买了好多吃的好多玩的哄着她,将自己的胡茬子往她脸上蹭,引得她咯咯咯的笑。
夜晚,萧宗将女儿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