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理所应当的嗤了一声:虽然是本君不想看到捉奸现场在先,但你也得到了好处,本君有权选择待在哪!

萧婳笙倏然被一噎,他确实帮了自己很大的忙。

毕竟今天这种意外,日后指不定还会再出现,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对她极为不利。

但这样的交易,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有点不太健康的样子!

随即萧婳笙就皱眉道:你怎么老是提到捉奸现场?这和我有关系吗?

他默了两秒,语气有点古怪:和璇玑国那个雄性蝼蚁学的。

萧婳笙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段南靖因为诬陷她不洁,所以总提到捉奸,没想到这魔头还学上了,但这是一回事么?!

没来由的,她就问道:其他男人暂且不提,谈哥,你在意女人干不干净吗?

其实她就是好奇这魔头是怎么看待她这个不洁的新娘被迫替嫁入阴魂渊的。

要是搁一般男人,怕是会膈应死了吧,这魔头却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似的,还有空学了个新词儿。

谈哥思考了两秒,倏然笑了一声,没说话。

萧婳笙:?

她也思考了两秒,倏然也笑了一声,不问了。

围观群众容连翘:?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小姐和魔头之间有种外人压根看不懂的该死默契。

偏偏此刻一人一球的形态,球还在人的胸口处,这就导致气氛有点哪里怪怪的。

其实刚刚萧婳笙的笑是因为:这魔头连男女大防的概念都没有,怕是没听懂她在说啥,或者就算听懂了,也不会在意吧,她真是没事干了问这个!

然而事实上却是,谈恹笑是因为他在压抑着突生的诡异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