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帝眉头皱了皱。
“你可是心有所属?”
“不曾。”
“可有隐情?”
季安澜抿了抿嘴。
“真有隐情?”承平帝起了些兴趣,追问道。
“不敢欺瞒皇上,确有隐情。”
“何隐情?”
季安澜努力稳住情绪。皇上追问隐情,她该如何作答?
平阳王妃已得了明旨,不日就要回陪都去守祖陵,若事有变故,岂不打了皇上的脸?
触怒了龙颜,季侯府一甘人等亦会受到牵连。
季安澜闭了闭眼,再睁开,心已定了定。
“回皇上,当年我母亲并非难产而亡,而是被人下了毒手,把止血的药换成崩漏的药,害她产后血崩不止,最后含恨而终。十
数年来,臣女对此耿耿于怀。”
“凶手是何人?”
“臣女没有证据。但谁得利谁便有嫌疑。”
承平帝愣了愣。
谁得利谁便有嫌疑?平凉侯世子季明堂的夫人?他都死了两个夫人了,原配死了,继妻也死了。谁得利?
蓝氏还是他的伴读赵常乐之妻。当初还是他把蓝氏赐给季明堂的。
据说成亲当日原配就死了。
谁得利?岂不是蓝氏?
那蓝氏之死?!承平帝猛地看向季安澜。她为报母仇,害了蓝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