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一介妇人的话,您大人大量,莫放在心上。”
虞族长把那婆娘和一些人喝退,只留下几个族中说话有份量的族人。
“大姑娘,此次族人对你家下人动手动脚,是他们不对,我会教训他们。还是说说此番咱们进京所为之事。”
季安澜见他低声恳求,语气也软了下来。
“瞧虞族长是讲理之人,我便与你说几句实话。”
“大姑娘请讲。”态度恭敬。
“我晾你们这些天,并非此事我没法子,不知如何施为。是因为想看看暗中撺掇你们进京之人还会如何出招,并非拿你们无法。”
虞族长沉默。
穷了数十年,忽然有朝一日,有人来递话,说他们有一大笔族产被人强占着,按律法和族规都会被判给他们族里。
不止他,阖族得知此消息,无不欢欣雀跃,无人不做着成为富家翁的美梦。
于是便有了他们这一行人的进京。
“大姑娘,如今我们在京盘桓多时,家事族事繁多,还请大姑娘怜悯,指条明路。我等并非贪得无厌之人。”
贵人姻亲故旧多,家家相护,哪有什么人肯真心为他们打算。
有搭话的,也不过是想分一杯羹罢了。
如今他亦想明白了,当初撺掇他们进京之人,目的不纯。
内情如何他不想知道。
只想着大姑娘毕竟也算是他们虞氏后人,找人合作,不若盼大姑娘怜悯一二,也许将来还有用得着大姑娘一日。
虞氏族长把他的想法和打算说了,还说起这些年虞氏在洛州如何被大族欺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