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澜是谁。”
母亲这是怎么了,一副吃惊的样子。不是从去年开始,就知道平阳王府看中安澜,要给三公子聘安澜了吗?
去年母亲和大哥见对方迟迟不上门,还着急上火。
如今人家终于上门了,又一副吃惊的样子。
莫不是因为这是在孝期?
安慰道:“只是提亲,又不是马上要成亲。”
安澜和三公子不必守重孝,一年后就能成亲了。六礼走完,也得一年以上了。
刘氏却是惊得不轻。这平阳王妃是怎么回事,自家不知自家事?十多年前害了温氏,如今还敢来求娶安澜?
真当他们侯府什么都不知道?
刘氏心里膈应,连人都不想见,“你和江氏去见就是了。我身子不舒服。”
俞氏都听呆了,“母亲?”
母亲不是一直盼对方上门提亲吗?安澜能嫁入平阳王府这是多好的亲事!
虽说那府里还未立世子,但三公子也有机会袭爵。将来若袭爵成功,安澜就是亲王妃!对安澜对侯府都大有益处。
怎么母亲还不待见起来了?
“母亲难道另有打算?”
见刘氏不说话,俞氏还以为猜对了,瞪大了眼睛,“难道母亲还想把安澜嫁到临安王府?”
嫁到大姐家?
大姐家知柳都要嫁过去了,一个孙女不够,还要再嫁一个?这是多想拉拔大姐一把。
“胡沁什么。”刘氏斥了一句。
她怎会把安澜嫁到临安王府。那是之前的想法。而且知柳也要嫁过去了,她还能把两个孙女都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