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死是活。
线索一下子又断了。难道还能捉住平阳王妃,逼问一番吗?
赵魁书房,暗卫前来向他汇报:“钱嬷嬷院里,果然有人来查探。”
“可看清是谁?”赵魁眼里的光明明灭灭。
幸亏他下手得早。不然钱嬷嬷倒要成对方威胁他们的工具。
“对方一身黑,脸上也蒙着布,未能看清。主子只叫咱们于暗处盯着,所以属下也并未跟上去。”
“嗯,你做得对,对方既然能摸到钱嬷嬷院里,不被人查觉,自有功夫底子在身,你一动,反被他发现。继续盯着那院里。”
“是。”
“对了,若发现钱家人不对,或是被人带走,必要时……”赵魁做了个手势。
暗卫看懂了,应了声便闪身离去。
赵魁手指敲在桌案上,钱嬷嬷的威胁已经没了,至于夜鸣……
夜鸣如今留在暗卫营,只要不外出,没人知道他的下落。
而且这些暗卫也不怕被人捉住。
赵魁松了松口气。又思忖来人是谁?
难道是季侯府的暗卫?不,没听说季侯府有暗卫。如果季侯府出动了人,那么,季姑娘是知道此事是祖母做的了?
赵魁一颗心又提了起来,说不清什么滋味。又酸又涩。
只要想到要放弃她,一颗心就疼得厉害。但不放弃她,自己是否能面对她?她知道实情后,又如何对自己?
这一刻,赵魁竟是把蓝氏也怨上了。
怨她为何不给父亲守节,为何要二嫁。二嫁也就算了,为何要嫁到季侯府。
就因为她执意嫁入季侯府,祖母才为她扫清了障碍,才让他和她,中间横亘着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