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澜听完若有所思。若真是她猜测的那人,那人不出面,只让下人出手,也是有可能。
若母亲之死也是她所为,那她有把事情做得滴水不露的本事。
外曾祖母花了大量时间,审过无数人,都未查清真相。可知她心思缜密。
田姨娘这事,估计她也只动动嘴。
那如何证明此事与她有关呢?
总不能冲过去问对方。
“大姐,对不起,没能帮上你。”季平一脸歉意。
“如果我姨娘跟母亲的死有关,我,我愿代她受过,请大姐体谅她如今这个样子,能放过她。”
说着就要对季安澜跪下。
季安澜叹了口气,扶起他。“田姨娘应该只是知情,她还不敢对我母亲动手。”
若田姨娘对母亲动手,这些年她不会是那个样子。
当然也可能是藏得深。
但据季安澜对她的了解,她还没有那么深的城府。要真跟母亲的死有关,也只能是被人当了枪使。
季平听得眼眶发热,“谢谢大姐。”
他还记得母亲,当年母亲虽没把他接到身边抚养,可是对自己也百般疼爱。
她会温柔和气地与自己说话,抱自己,逗弄自己,
教自己读书,手把手教自己写大字,还让人给自己做好吃的糕点。
若姨娘真的对母亲做过什么,他无法面对大姐。
“在家呆两天,就回书院去吧。你姨娘府里会照顾,不必忧心。出门在外多带两个下人。”
“是。我听大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