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起,屈行着转身又向季安澜磕起头来。
季安澜慌忙去扶,“我没说不为她讨公道。”
说完见她不听,还砰砰地朝自己磕头,当那么多人的面,逼迫自己,好像自己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季安澜那火气一下子就着了。
索性不再扶她,“你姨娘之前典卖各种物事,换了银子偷偷拿给别人,你知道那人是谁吗?如今那人也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如此,你是不是还坚持报官!”
话音一落,季婉婷猛地仰头看她,连哭都忘了。
而房中其余人,也惊诧地朝季安澜看了过来。
“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刘氏一颗心砰砰直跳,只觉这里面有什么事。是她无法控制的事。
季安澜却没回答她,只扭头看向在床上躺尸的田姨娘。
眼尖地瞧见田姨娘打了个颤,见自己看去,还闭上了眼睛,显见是不想面对自己。
季安澜冲到床头,“带走你的人是不是问你有关牛有福的事,还问了玉蕊?”
见她没反应,“如今你说不出口,也写不了字,我问,如果是,你只需眨眨眼睛。”
盯着她的眼睛,“捉你的人是不是问了牛有福,还问了玉蕊?”
却见她半点反应没有。
就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你如果想家里为你讨要个公道,就得让我们知道对方是谁,谁带走的你,又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不然没有半点头绪,外曾祖母查了好多年,她也继继查了好多年。如今田姨娘是个关键。
可显然田姨娘没有半点配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