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着的人见季安澜连番操作,也是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新画技?
用画笔沾了各种颜料点涂在画纸上,一小团一大团的,颜色不一,高低不一,这是在作画?
闹着玩呢吧。
而季安澜心无旁骛,见太监还未把东西拿来,目光扫了一圈,便拿起桌案上的镇纸。
掂了掂,有些重,不太趁手。
承平帝一看乐了,和皇后等人说道:“这丫头还打算用镇纸做画不成。”
贤妃也好奇得很,“若是简单,臣妾也跟着学一学。学得好了,再请皇上来品评。”
“好好好,那爱妃可要用心学。”
贤妃得了皇上的话,越发聚精会神地看。
而皇后和贵妃等人目光嫌弃地撇了她一眼,这贤妃真是够够的,哪都有她。都要当婆婆的人了,还跟年轻宫妃争宠?
心里嫌弃,可目光却越发专注起来。
季安澜看了一眼手中的镇纸,宫中贵人用的镇纸,自然是好料,应是青玉所雕,虽不趁手,但底部平整,倒能用一用。
“也不知这丫头要用什么工具,瞧着那镇纸不太趁手的样子。”
皇上也不忍一幅好画因为少了工具而产生瑕疵,忙命人去催准备材料的太监。
但季安澜却等不及,已经用镇纸开始作起画来……
拿着镇纸这里刮一下,那里压一下,一团团的颜料被她很快压平,或长或短,或粗或细。
很快画纸上就涂满了各色长长短短的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