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能穿多少。姑娘有家布庄,每月拿回来的布就不少。说是瑕疵,娘看一点都不歹。跟着得了好些,哪里穿得过来。”
又数出一些银子,跟儿子商量:“娘准备拿这些银子去买些酿酒用的东西,也试着酿酿酒,你外祖母家里原就擅酒,娘年轻时也跟着学了些。”
“那可好。娘想做便做吧。我听说姑娘那边在寻酒方呢。若是娘真酿得了那佳肴,姑娘不会亏待咱们。”
“可不是这个话。也就是姑娘待咱们好,娘才敢这些捡起来,不然咱们可护不
住。”
梅母把其余的钱又收进坛子里,塞到床下填好。
“若姑娘买了咱的酒,娘也可以给你攒些娶媳妇的本钱。到时求了姑娘也给你在京城找一个好的。”
“娘。”梅犇羞红了脸。
好在这些日子在京城养得白了些,不然就先前那张黑脸,还看不出来。
“娘,你忙吧,我找几个朋友聚聚。”
“行,你去吧。”
梅犇拎着季安澜赏下来的无名酒,去找了同科落榜的武考生。
几人约在一家酒肆。
见梅犇竟拿出那贵得出奇的无名酒,众人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你小子,算是找着好主家了,竟拿得出这等好酒。”
梅犇心里得意,面上却谦虚。
“我家主子说我做事周到,特特赏给我的。我也不好独美,想着你们,便拿来与你们同饮。”
“好兄弟,我们大伙都承你的情。”
“这酒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咱们都想着能喝它一口。就是价太贵了,舍不得买。到现在还不知是何滋味。”
“我这也不多,大家都尝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