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做起什么都束手束脚。
这感觉让她很不适。
不一会,下人就来禀报,说打探不出来,四公子也说不清为什么宫里会放赏。
打听不出来,蓝氏和刘氏这才罢了。反正是好事。
但季安冉跟姐姐可不是说得这么含糊的。
“皇上今天又召见我了,是王和公公见着窦邑跟我打招呼我不理会,便召了我去问。我便说了他曾经与姐姐订过亲的事。”
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看了姐姐一眼。
生怕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害姐姐说亲不顺。
“那估计是传到后宫,太后知道我曾与窦邑订过亲,给的补偿。”
季安澜看了一眼送来的头面,宫里匠作坊出的,很是精致,若谁家有一副这样御制的头面,说出去都增色添色不少。
但她还不想戴出去招摇。
看了一眼就让锦瑟收了起来。
又让她们分别送一匹宫缎给刘氏,二房,三房,蓝氏那边也没漏下。总不能让人说嘴。宫里估计也是要打听的。
“剩下两匹裁出来做衣裳吧。给冉儿也做两身。”
“给姐姐做吧,我平时也穿不上。”
“怎会穿不上。出门应酬交际,去国子监都穿得上。”
见姐姐已做好安排,季安冉也没再多说。小时候他的衣物吃食都是外曾祖母安排的,现在她老人家不在了,姐姐又接手了过去。
他乐得不用操心这些。
“姐姐,你说太后她们真的不知道姓窦的和姐姐订过亲吗?”
“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宫里这么说,咱们便只当她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