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晏?没准真是误会了他。
“姐姐,不是你说的,不要轻易对一个人下定论,要多方观察的吗,要不你见一见顾大哥?打听来的事都不准的。”
“他就那么好?”
“我觉得很好。”安冉重重点头。
“那行吧,那姐姐就多了解看看。”
安冉这才高兴了。
夜里,季安澜翻出自己写了又划的小本子,在陆显的名字上划去一道,遗憾地叹了口气。最后目光又落在已被划去的顾少晏名字上。
发起呆。
曹国公府于一众勋贵中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但曹国公一没权二没势,靠祖上积的功劳,也不知说话还能有多大份量。
码头的生意,出海前要被盘剥一道,回来后又要被盘剥一道,货物上岸还要各处上贡,又要被盘剥一道。
船队九死一生回来,最后利润所剩无己。
只给别人做了嫁衣。
季安澜常忧出路,夜不能寐。
生意越做越大,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会关乎到数百上千管事伙计和他们背后家庭的生活。她被裹挟着只能往前。
若能有一二助力,她运作起来会轻松许多。
夜不能寐的,也不独她。
窦府。
“少爷呢?”卸了钗环,只着一身中衣,披散着一头如墨长发的凤阳县主,这才发现窦邑还没回房。
“少爷在书房。”
“刚才不是让你们去请了?”
“奴婢们去请过了,少爷说明日要去翰林院当差了,今晚要整理一些书册,准备睡书房不回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