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国公恨不得让人把他逮回来,再抽他几鞋底。
“不管了,爱如何如何!”
打一辈子光棍才好!
逆子惊醒他的好梦,害他一夜辗转不能眠。
本不想管他,结果晨参时,倒是在老母亲面前说了一嘴:“那逆子说先前看的人家都看不中,说另有打算。”
“什么,另有打算?”
这才一个晚上,怎就变卦了?不是说由她们做主的吗?
“难道是他外祖那边有什么想法?”
“是了,那孩子怕是念着他外祖一家,却不过他外祖说情,估计还是想说白家那个大表妹。”
“母亲,那要不然,咱们下帖子让白家老夫人带两个姑娘上门来做客?咱也好相看相看?”
王氏做为继母,并不想与无利益瓜葛的继子生隙,只打算顺着他的心意来。
曹国公昨晚没睡好,骂了那逆子一夜。
本不想管他,但听妻子和母亲这么一说,又把人劝住,“还是算了,等今天那逆子下值,再好生问问。也没准不是为了他母家的表妹。”
鲁氏一想也是。反正自家的家世摆在那,孙子也出息,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那就等他回来,问过后再打算。”
“是。”
天没亮,顾少晏就去当值。今天的心情忽上忽下,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一颗心上上下下地飘着。
本来他也没见过季姑娘几回,也不知心里的这股情愫由何而来。
他自己都说不清。
实在是莫名其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