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世子找了新郎,三人便一起跟在后面赶往新房。
新房内,季安澜听到有人问她是否订过亲,朝那人看了过去。
见是不认识的人。
也不想认识。
“我以为我在陪都无人认识呢,没想到大家都还挺关心我的。”
知情的不知情的都是一默。八卦谁不想听。
“大家也是想认识你。”凤阳县主笑着说了句。
季安澜迎向她的目光,是不是以为自己会一直装哑巴?
笑着开口:“多谢大家关心。”
“我是订过亲,数年前过世长辈给订的。两家也是常来常往,嫁衣我都开始做了,结果那人进京赶考,听说攀上高枝了。”
季安澜看向凤阳县主。
凤阳县主心里一紧,死死盯着她的脸,只要她敢说,她就打断。
季安澜忽然就笑了起来。
“听说他们两人是天作之合。我自幼禀承家训,不做夺人所好之事,既无缘,也不纠缠,就放手让他去吧。”
新房外,窦邑听得心中一痛。
安澜真的都忘了他们的过往了吗。她真的不愿再纠缠,就当他随风去了?
他心里那么痛,昨夜还辗转难眠,一路还幻想着盖头下是她,与他结发的是她,夜里同盖鸳鸯锦被的是她,红烛下等他的,依然是她。
可又不是她。
心一下就空了。
新房里,众女听到季安澜面色淡然,云淡风轻地说着过往,无不震动。知情的不知情,竟听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