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季安冉就从得了好差事的兴奋中蔫哒了下来。
如那霜打的菜条。
失了精气神。
“姐姐,好难啊!”比读书,比考举还难。
礼部教他们如何走路,如何站立,要含胸拔背,要提臀紧肛,站立的时候还要比肩宽一码……
他学了几天,感觉都不会走路了。
还有学如何佩刀持刀,学各种礼节,宫内又有什么庆典,要如何警戒,诸如此类种种都要记。
“……除了每月大朝小朝,还有时不时各种庆典,听说每年正月初一到十五,宫里还有各种宴席,都要通宵宿卫!”
嗷!季安冉差点就嚎出来了。真是太难了。
他为什么要转考武科!
当个文官,舒舒服服地坐在衙门里不好吗!
当个武官,哪怕不带兵打仗,现只在宫里当差,可是也要日晒雨淋,一站就要好几个时辰!
嗷!他要死了。
“姐姐……”
能反悔不?
季安澜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当初是谁劝都劝不住,九头牛都拉不回,说永不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