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见这么小的孩子跑来参加大人的考试,还等着看他哭鼻子。他们武科可不是文人那一套,只知舞文弄墨。
结果这孩子射击和马枪还得了上。射击听说有几支还是上上。
惊掉众人下巴。
“没事没事,武科又不是找大力士,要都个个神力,只怕炊事营要头疼了。得准备多少粮食才能喂得饱他们。”
一众考生围着季安冉安慰,他这才又露了笑。
众人失笑,这还是个孩子啊。
转眼又到舞刀环节。
那刀分八十、一百、百二十斤,考生抓刀先耍一个左右闯刀过顶,再耍一个前后胸舞花,必须不歇气一次完成。
季安冉选了最小号的刀,勉力考完,气喘吁吁,两臂发颤,累得不轻。
因动作不连贯,被判了个中下。
这还是考官惜才,见他年幼恐他哭鼻子,没当场判不合格。
季安冉瘪了瘪嘴。瘫在地上半晌没动弹。
“你才多大,自己都没有八十斤。”又得了个上上的顾少晏跑过来安慰他,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季安冉心里苦,但考试没考完,又不好哭丧着脸,只好对顾少宴勉强笑笑,“我什么时候才能和顾大哥这样啊。”
顾少晏乐了,这孩子还挺有胜负心。
“你已经比我强多了。我像你这么大时,还只知吃喝玩乐。”
季安冉抿了抿嘴。若不是那可恶的窦家退了姐姐的亲,他也不会改走武途。
默默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原来走武途,要拉这么硬的弓,要耍这么重的刀啊。心里有小小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