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似是没想到她这般说后,时衍竟还管起白不白日了,难道不应该是高兴的直接将她抱进去吗?
她眯眼看着时衍,随即指了指自己松散的领口,羞嗔道:“那这般就好了?”
时衍眼角露出一丝笑意,伸手帮姜久初整理着衣裳:“好好好,初初别生气,为夫遵命就是。”
时衍的话让姜久初怎么听怎么不对,她立即反驳道:
“喂,谁生气了,谁让你遵命了,我就是就是担心你而已,你你可以不亲啊。”
时衍:“初初才没有那么担心我,你就是也想夫君了,嘴硬。”
姜久初:“胡说,你日日在我身边,我想你什么?”
时衍:“初初不用混淆视听,待会就让你知道想的是什么。”
二人的身影消散在桃花林中,话语随着春风渐行渐远。
五年后
又是一年春,凤栖殿东侧的桃花林经过几年的扎根,开的更加茂盛,桃花林中间还建了一座八角亭。
轻风拂过亭账,露出姜久初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
一双纤细玉手轻抚琴弦,悠扬悦耳的琴音飘散在整个凤栖殿。
萧俪和季淑婷牵着各自的儿子一进风栖殿,便听到姜久初的琴声。
二人相望一眼后,便抬脚朝着东侧的桃花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