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你要不要点脸?”
时衍看着气怒的姜久初,虽心头跳了跳,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初初,撒谎是不对的。”
他今日都这般出现在姜远和姜久澈面前了,还要什么脸。
姜远抬手咳了咳,“无论如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皇上可得为我们初儿的清誉负责才是。”
时衍拱手:“自当负责。”
姜远点了点头,随即便转身朝外走去。
姜久初有些怔愣,完全没想到,他爹竟不问她的意思,主动来了这么一句。
她连忙跟到门口:“喂,爹,我不要他负责,被看的又不是我。”
“那你就对皇上负责。”姜远觉得自家女儿既然让皇上进了屋,还亲自伺候他沐浴,定是余情未了。
如今只是因为皇上手段凌厉,让自家女儿觉得过快有些不适应罢了,那他便看在那一匣子画卷的份上,顺水推舟一把。
姜久初有些惊讶自家爹爹的态度,愣了愣后,又连忙看向叶氏,“娘,我就是怕皇上在咱们姜府有个好歹,连累我们姜府,才将床榻让给他的。”
叶氏笑着牵起自家女儿的手,“嗯,娘知道,但是总归男女授受不亲,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姜久初看着转身离去的爹娘,神情有些懵逼,总觉得她爹娘的态度反转的有些快。
难不成时衍这段时间做的几顿饭,都传到了爹娘的耳朵里,所以让他们感动了?
姜久澈看着孤立无援地妹妹,笑着问:“知道最关键的原因是什么吗?”
姜久初看向自家哥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