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未上朝,难不成二人昨夜和好了?
此时,时衍身边的常公公走了进来,朝着众人道:“皇上昨夜受了风寒,不便上朝,诸位大臣有本递上,无本退朝吧。”
众臣闻言这才恍然,且并未怀疑,毕竟,昨日早朝上,时衍就没少在他们面前咳嗽。
海棠苑,清晨的朝阳透进窗棂,屋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似是同时传入二人耳中。
二人同时睁开了眸子,姜久初睡的很是难受,揉着酸疼的脖子刚坐起身,就瞥见赤着上身坐起身的时衍。
姜久初抿了抿唇,随即淡声说道:“醒了就走。”
时衍似根本没有听到姜久初的话,而是一脸疑惑地眨了眨眸子,一副搞不清楚当下状况的样子。
他讶异地看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随即一把掀开被褥,眼眸睁大的看向自己腰上那松松垮垮的浴巾。再次抬头朝姜久初看去。
姜久初连忙别开视线,心道,这家伙刚刚朝她看过来的眼神是何意?
不行,她觉得他那眼神有些不对,她有必要解释解释。
她一边下榻穿鞋,一边看向时衍道:“你昨夜高热昏迷,身边又没带人,我一时无法只好让你进来,给你请了大夫。”
她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皇上下次别来了,否则病倒在我姜府,我们姜府可担待不起。”
“哦,好。”时衍似是明白过来发生了何事,顺从的应了应声。
姜久初有些讶异,没想到时衍竟态度乖顺。
然而她着念头刚起,便听时衍说道:“但是,朕堂堂一国之君,光着身子睡在你的榻上,你是不是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