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眉心直跳,这女人竟让别的女人脱他的衣裳,他的清白就这般不重要?
姜久初闻言,顺着话道:“好,那你们过来扶着,我来脱。”
绿萝绿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立刻便过来扶住时衍。
时衍心中暗骂,亏他之前还觉得这两丫鬟聪明,打算以后好好奖赏一番,如今看来似是有些多余。
三人见姜久初伸手扯下时衍腰带时,齐齐面色一变,连忙开口:
“小姐,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不对不对,是奴婢们不能玷污皇上的圣体,小姐还是让奴婢们出去吧。”
时衍闻言心头一松,随之而来的便是气怒,他觉得这几个丫鬟若不出去,这女人还真有可能要将他脱光在这几个丫鬟面前。
“那也不行啊,你们不扶住,我一人如何脱,又如何弄进浴桶?”
“那那那,那还是不脱了吧。”木青说完,快速将时衍扶进了浴桶,连忙带着绿萝绿意离开了屋子。
她可是知晓皇上并没有真正的昏迷,她们几人今夜若是将皇上看了,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而且她刚想到,皇上泡完出来,总不能一身湿衣上榻吧,到时候无需她说,小姐也是要脱的。
思及此,她朝着二人耳语了几句后,便纷纷退下去休息了,门口再无可使唤的一人。
屋内,姜久初找了个靠枕搭在桶沿,扶着时衍的头靠上去后,打了个哈欠,便绕出屏风,躺去了美人榻上休息。
时衍睁开眸子,微微偏头朝着屏风后看了看,唇角斜斜勾起。
然而,他的好心情还不到小半个时辰,便因为姜久初传来的浅浅呼吸声,瞬间顿落。
因为,他觉得姜久初定会一觉睡到天亮,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