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去了书房,听到里面有摄政王的声音,夫君能告诉我这是为何?”季淑婷虽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质问。
顾长宣面色霎时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嗯,摄政王正好路过,我便请他进来一坐。”
“我知道你与姜小姐交情好,但摄政王如今权势在手,坐上那个位置已成定局,为夫客气些,以后朝堂之上也能立得稳。”
季淑婷听完,直接忽略了他的解释,继续追问:“夫君是打算和摄政王一起谋反?”
顾长宣闻言,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慌乱。
他没想到季淑婷竟话语直接到这般地步,他正了神色:
“娘子莫要胡说,皇上信任五皇子,之前也都是五皇子伺候的陛下,他坐上那个位置,也是众之所向。”
“不像时衍,只知道带着女人游山玩水,摄政王比时衍更适合坐那位子。”
季淑婷闻言,冷笑一声:“所以你看不惯,你就将我与你的枕边话告知五皇子,给太子招去那么多刺客?”
她说完,不给顾长宣开口的机会,继续道:“谁比谁适合,是皇上说了算,皇上既已封时衍为太子,你们这样就是谋反。”
“我现在很是怀疑,皇上为何突然病倒,毕竟你刚说了,皇上可一直是五皇子在照顾的。”
顾长宣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淑婷,莫要胡言,当心祸从口出。”
季淑婷作势偏头四周看了看:“这里又无旁人,怎会祸从口出?还是说夫君要告发我?”
“也是,夫君为了心上人什么都不在乎,告发我想必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