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朝着姜久初轻笑一声,眼中带着一丝嘲讽,“难怪你拖着不愿给孤孕育子嗣。”
“不是,不是那样的。”姜久初看着时衍一副抵死不信的样子,一时不知要如何解释,只能连声否认。
“无需否认,下意识的举动骗不了人。”时衍的声音依旧冷淡,可眸中却闪过一丝痛楚,“知道这么长时间,孤为何没碰你吗?”
“不是顾忌你的身体,而是孤看不得你胸口的箭疤,孤只要一看到它,便就没了兴趣。”
时衍的话如一道伤人的利器,直刺姜久初的心口,这痛意直击心脏深处,胜过那日箭羽之痛百倍。
一滴泪瞬间从她眼中滚落而下,她连忙抬手拭去,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大夫给我配了尚好的去疤膏,它会消失的。”
姜久初的眼泪似是落在了时衍的心头,烫得他心底阵阵灼痛,一股酸涩不受控制的直冲眼底。
他立即起身走出书案,走至门口时停下脚步,背对着姜久初说道:“去了疤又如何,自欺欺人而已,况且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孤先前已经说过。”
他说完,迅速拉开雕花木门,大步跨了出去。
漫天的冰雪冻住他眼中的雾气,才没有化泪滚落。
第217章 定不会过府打扰
姜久初抬手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大半年的相处似是黄粱一梦,短暂虚无。
她伸手缓缓拿起书案上的和离书,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主屋廊下的绿萝绿意,看着从书房走出的姜久初,眼眶泛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迎了上去,“小姐,你怎么了?”
姜久初游离的目光聚焦在二人身上,声音平静地道:“收拾一下,叫辆马车,我们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