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宣点头,“说的也是,但殿下也说了,总是有点帮助不是?试试也无妨。”
时修端起酒盏,“看来顾大人不知,这公主和那时元辰走的极近,其他人已无机会,这样也好,时元辰是最不会争取那位子之人,让他娶了倒也省事。”
顾长宣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还是五殿下耳目厉害,顾某倒还不知这点。”
这边画舫说着,那边的萧俪已经跳完了第二遍。
她看着姜久初和季淑婷问道:“怎么样?你们记得住动作不,这舞也不长,要么你们先上来试一试?”
季淑婷摇了摇头,“没记住,只记得住一小半,你要不再跳两遍?”
姜久初也摇头,“我也未记全,你这舞虽短,但动作可不少,你再跳一遍,我记全了再试。”
萧俪走进茶室,端起茶盏喝了两口道:
“那我在跳最后一遍,就你们来跳,不会的动作我指导一下便好,可不想再跳了。”
见二人点头,她又走回去跳了第三遍,最后喘着气疲累地走回茶室。
“真是笨,得亏我气血足,身体好到能从东鹊街一口气跑到西鹊街,否则连跳这么久,真的要累死我。”
姜久初连忙给萧俪倒了一杯茶水,“你教我们可就跳了这三遍,你前面跳的半个时辰是在学我的舞蹈,是为自己累的,”
“也是,我都累糊涂了,去,你们去跳,该我坐这欣赏了。”
她说完,见姜久初和季淑婷面色为难的坐着不动,立即就不干了,“喂,我辛辛苦苦跳了三遍,你俩这是作甚,不想学还让我再跳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