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炷香后,她却始终未能睡着,索性便坐起身朝外喊道:“绿萝。”
门外的绿萝绿意应声进门,看着已经坐起的姜久初,上前问道:“太子妃,您今日怎起这般早?不再睡一会吗?”
“不睡了,去帮我拿衣裳吧!我去给皇祖母请安。”
“是。”二人闻言,连忙伺候着姜久初穿衣洗漱。
小半个时辰后,姜久初踏着朝阳,往慈宁宫而去。
慈宁宫。
院中的石桌旁,时修收回诊脉的手,朝着太后道:“皇祖母只是感染了些许风寒,引起了身体其它不适。”
“近日天气转凉,皇祖母早晚多添件衣裳,还有王太医的药也很是对症,只要皇祖母按时喝药即可。”
太后自是知道王太医不可能连个风寒都看不好,她让时修来是因为不想喝那苦药汤子。
“哎!哀家好久没喝过汤药了,这苦药汤子哀家着实喝不下去,闭眼喝一口都觉得烧心,听说你会制作药丸,可否帮皇祖母把这苦药汤子做成药丸?”
时修笑了笑,似是没有想到太后也会怕苦药汤子,这倒是一个拉近关系的不错方法。
“好,孙儿回去就帮皇祖母制作药丸,定不会苦着皇祖母。”
“那可太好了。”太后刚笑着应声,便见到院门口姜久初走来的身影。
“喲!初儿今日怎不睡懒觉,跑来给皇祖母请安了?”
太后本就对姜久初印象不差,再加之姜久初在时衍离京时对她的献好,生了些好印象,后有闻言姜久初对时衍百般讨好,且知晓二人已经圆房后,便彻底的喜欢上了姜久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