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铜镜中不甚清晰的自己,虽醋意顿消,但仍心中不畅。
他一把捞过姜久初,“好啊!初初长本事了,竟敢愚弄本殿下。”
他说完,不给姜久初反应的机会,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垂眸说道:“不听话,就得夫君好好治一治。”
姜久初听的直咽口水,连忙叫屈,“你不讲理,是你自己非要说我看美男的,还非得让我带你看,我能怎么办?”
她说完委屈地道:“再说,我……我也没说谎啊!你带我赏月时,月下的你本就如我描述一样,哪有愚弄你?”
姜久初暗暗夸完,勾住他的脖颈,抬头看向时衍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撒娇道:
“夫君说……我这算愚弄吗?你还要治我吗?”
时衍脚下步伐轻快,眉眼带笑地状似思索了一会,摇摇头,“不治了。”
姜久初闻言,嘴角刚要高高勾起,便又见时衍薄唇轻启:“不仅不治,夫君还得好好疼疼你。”
姜久初面色一怔,勾着时衍的手微微一松,“有区别吗?”
时衍轻笑一声,“有。”
姜久初本以为是没区别的,可见时衍这样说,她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有何区别?”
“初初别急,等等就知道了。”
“呵,我不急,一点也不急,要不夫君等几日再告诉我。”
姜久初知道,什么疼不疼的,终归还不是那啥……
可是,她昨夜都已经陪他折腾到天明了,这家伙今晚竟然还要,就不知道累吗?
时衍低头在姜久初的粉唇上啄了一口,“那可不行,过两日有过两日之事,今日事得今日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