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时元辰一脚跨上了时衍的马车,“七哥,时修的医术怎么这样高,竟比一众太医还要厉害?”
“对症下药罢了。”时衍端起茶盏,神色淡淡地回道。
时元辰闻言眸色变了变,随即看向时衍,“那他们为何会救……?”
“一是不敢,二是没把握,虽太子旧党众多,但中立党也不少。”
时衍懒懒地往车璧靠去,淡声继续开口,“另外两个亦不是摆设。”
时元辰自是知道另外两个是谁,他似乎也明白了他们为何不敢对父皇动手,只能引诱父皇自己糟蹋身体。
七王府,翠竹苑的石桌旁,萧俪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夸赞,“这点心味道真不错,比我北国的好吃。”
姜久初抿了口茶水,试探地问:“听说你哥哥要娶范玉婉为侧妃?”
“嗯嗯。”萧俪点头,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还真是小瞧了我哥哥,没想道堂堂太傅嫡女竟然主动朝我哥投怀送抱。”
“这要是在我们北国倒也不稀奇,毕竟想飞上枝头的人不少,可你们东越那是要远赴千里之外的。”
“真不知道她图啥?难不成是我哥的容貌,在你们东越人的眼里,已经俊到天上有地下无的地步了?”
姜久初好奇地问:“她……是如何主动投怀送抱的?”
“她啊!她是混到舞姬里面给我哥献舞的。”萧俪说完摇摇头,凑近到姜久初面前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