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看着乖顺答应的姜久初,低头便吻了上去。
他刚闻言,难免心中有些异想,但只片刻,他知晓她只是想晚点,并不是不想帮他孕育子嗣,更不是不爱他。
只要确定这点,只要药不伤身,多晚他都随她。
床幔轻晃,阵阵娇吟伴随着难以克制的粗重呼吸透出帐幔。
“叫夫君。”帐幔内,时衍情动的看着肤色晕粉,媚眼如丝的姜久初,嗓音低磁暗哑。
“夫……嗯……夫君。”姜久初虽努力平稳着声音开口,可音调却依旧高低不平,原本软糯的声音暗哑柔媚,如媚骨毒药从时衍耳畔直入心头。
带给姜久初的浪潮一阵胜过一阵。
昏黄的烛光下,时衍看着身下之人,肌肤因他变的粉嫩,墨发散开的中间,是一张绝色倾城,且能魅惑他蚀骨焚身的容颜。
他突然顿住,等待姜久初睁开染满水雾的勾人眸子时,看着她执拗暧昧的问:
“初初,若现在给你机会,你会离开我吗?”
姜久初那双情欲未退的迷离眸子,因为时衍的问话,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掐在时衍腰间的手上移,勾住他的脖颈,语气坚定地道:
“不会,除非你不要我或者爱上其她女人,否则……刀架脖颈,我都不会离开你。”
“不会,我只爱你,从头到脚,我的心我的人,身体的每一寸都只爱你,只要你,死都不会不要你。”
时衍的承诺虽在床笫之上,可眸中坚定的神色,仿如最锋利的剑,一字一字刻在了永不磨灭的三生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