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转了转,随即走去窗边的案桌旁,提笔研墨,画了两幅绣图。
一副是大雁双飞,一副是两棵互相交织的紫竹。
时衍沐完浴出来,便见姜久初在窗边的案桌旁捣鼓着什么?
他眼眸含笑地走了过去,“娘子在忙什么?”
他一边问着一边拿起放在一旁的两张画。
姜久初从篓子里翻出两块布料对着问道:“夫君,喜欢什么颜色?”
时衍眸色怔了怔后,嘴角便不自觉扬起,“初初帮我选。”
“那就这个墨灰色吧,搭什么衣裳都可。”
姜久初将墨灰色的布料放到一旁,随即又拿出一块白色锦布,“帕子就用白色吧!”
“好,都听娘子的。”时衍说完,看着手中绣案笑道: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初初画的花样子为夫也很喜欢。”
姜久初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喜欢就好,那帕子用这颗连理竹,荷包就用这比翼鸟吧!”
“时衍看着手中的大雁双飞图,想起某人腰间曾经挂的,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区别。”
他当即便心头有些不舒坦,朝着姜久初道:“我觉得这个得改改。”
“嗯?怎么改?”
姜久初拿过时衍手中的画样,不明白有哪里不好?
“不是改,是加。”时衍说着,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着两只大燕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