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股剧痛朝着姜久初袭来,痛的她小脸瞬间皱起,痛呼声从二人的唇齿间溢出。
“嗯!”
姜久初皱紧眉头,下意识便想抬手去推时衍。
时衍顿住,离开姜久初的唇瓣,看着身下墨发散乱,面颊通红,皱着一双秀眉,却仍美的惊心动魄的姜久初。
声音暗哑却带着无尽的温柔:“很疼吗?”
姜久初抬眸看了眼时衍,又瞬间害羞的低眸,随即微微点了点头,羞赧地道:“嗯,很疼。”
“乖,忍一忍,相信夫君,等会就不疼了。”
时衍哄完,继续低头吻上了那粉嫩娇润的唇瓣,比刚才轻柔缓慢了许多。
红烛帐暖遮了无尽柔情,终是晕开了那朵最美的娇花,即便是满屋的鲜花也不及她开的娇艳欲滴。
直到半个多时辰后(注:古代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帐内传出女子暗哑软媚的声音,“不用你,我自己去洗。”
话音刚落,一道雪白的藕臂便伸出红色帐幔。
姜久初身上随意披着那件红色里衣,腰间的系带似未系上。
她一手抓着衣襟,一手挑着帐幔,纤纤玉腿挪至榻下。
结果刚站起身,下身的不适以及有些酸软的腿,让她一个没站稳,整个人直接往后坐了回去。
只是却没坐在床榻之上,还是坐在了时衍的身上。
时衍轻笑一声,“初初这是意犹未尽,想勾引夫君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