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闻言,连忙将视线从那抹橘色身影上收回,“美,所以你怕是勾不住这七殿下了,还是死了心,挑个身强体壮的才是。”
萧俪没有答话,自顾叹道:“哥哥要是早些来多好,一个侍郎府的小姐,哥哥想要求娶回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萧毅无所谓地扫了眼自家妹妹,“你以为我是你?再美也不过是个女人,她虽一舞惊鸿,却不至于让我思愁懊悔。”
“好好好,哥哥是干大事的,自是不执着美色情长。”萧俪端起酒盏,不想跟他这个嘴硬的哥哥掰扯,神态自若的抿了一口,眸中含着浅浅思绪。
宫道上,姜久初扶着时衍,担心地问:“殿下以前头疼过吗?是旧疾还是酒喝多了?
时衍嘴角抽了抽,随即停下脚步看向姜久初,“你看本殿下像有旧疾的样子?”
“啊?”姜久初见时衍停下脚步,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摇头,“不……不像,那下回,殿下少喝点酒。”
她说着,便拉着时衍的胳膊打算继续朝前,可却没能拉动时衍半步。
正当她疑惑之际时,却听时衍道:“本殿下酒量可没那么差,几口酒还不至于将本殿下喝的头疼。”
姜久初看着时衍似是面色不愉的样子,心中暗道,这人是越来越不好伺候了,自己只是关心他,又不是大夫,问错了也不行吗?
算了,看在他今日表现不错的份上,她不和他计较。
“好,知道了,那就回去找府医看看吧!”
然而,时衍的脚下就跟定住了似的,她依旧没能拉动,她疑惑的看向时衍,“殿下不走吗?”
时衍没有答话,而是一把揽过姜久初,带着她朝一旁旋转半圈,将她抵在了一旁的宫墙之上。
“想知道本殿下为何头疼吗?”
姜久初被时衍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来不及它想,睁着一双大眼,一脸懵圈地问:“为何?”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明白时衍为何这般问,总不能是因为看自己跳舞看的吧?
她的舞,可没听说过还有致人头疼的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