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雅说着,便好奇的问向姜久澈:
“对了,初儿的师傅是何方神圣?怎将初儿的琴棋书画教的这般好,就连京都的四大才女都比不上。”
姜久澈眸色陷入回忆,“初儿的师父孤身一人,具体身份我们也不知,是个很漂亮的女子。”
“她初来宁安时,受父亲恩惠结缘,那时的初儿很喜欢她,跟在她后面一口一个漂亮姐姐的叫,后来,那女子便让初儿拜她为师。”
他说到这,眉眼染上了一丝笑意,“初儿起初可高兴了,因为她师父告诉她,拜她为师能变的和仙女一样美。”
“谁知,一入师门深似海,初儿日日都哭着鼻子回来,再也不喊她师父漂亮姐姐了。”
时倾雅似是能想象到姜久初的样子,她小时候亦是要学这学那的,只不过她是公主,没人敢逼她,只能好声好气哄着她学。
“看来,初儿也是从小被”
二人的谈话,因场中笛音的停止,突然顿住。
上首的越安帝拍手叫好,“好好好,北国的舞果然与众不同,公主的舞姿更是妖冶翩跹。”
台下众人见状,也立即跟着点头附和,一声声夸赞在场中响起。
萧俪侧身笑看着时衍,可却不见时衍与她对视,随即又转向姜久初,
“七殿下之前拒绝本公主,想必久初的才艺在我之上,可否请久初让我也见识见识东越的舞姿。”
时衍闻言,面色不悦,当即便道::“不需”
然而,他回绝的话才开口,便被身旁之人打断,“好。”
姜久初应声后,朝着后方的绿萝看去,待绿萝上前,她耳语了几句,绿萝便连忙走到时倾雅和姜久初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