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知,自古以来细作都是利用孤女或者其它可怜的身份伪装自己的,殿下得当心才是,下回还是别让她进书房了。”
“是吗!可我看她却不像细作。”时衍没想到姜久初随便一说,竟还真给她说准了。
只是她恐怕不知,这细作可不是他引来的,而是她。
“我也没说她就是细作,我就是觉得凡事都有可能,小心总是没错的。”
时衍没有搭话,拿起一旁的书册继续翻看。
姜久初看着时衍,眼眸微转,心头又扬起一点信心。
毕竟,自己赶走林月还说她坏话,时衍也只是不痛不痒的质问了几句,并未因此迁怒于她。
她鼓起勇气往前一步,咽了咽口水,喊道:“殿下。”
时衍抬眸看向姜久初:“何事?”
“那冰糖雪梨甜吗?”姜久初后面的话还没说出,面色便已然开始微微泛红。
但她仍未退缩,既然她那七十二计没啥大用,那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齁甜,怎么了?”时衍看着面色怪异的姜久初,一时不明白她又要耍什么花样?
“那碗甜汤都让给殿下了,我一口没喝。”姜久初说着,便双手撑在书案上,涨红着一张小脸往时衍面前凑去。
“要不殿下让我尝尝有多甜?”
时衍一双瑞凤眼霎时瞪大,完全没有想到姜久初竟然这般大胆,他心跳如鼓,来不及去想这一幕的似曾相识。
看着越凑越近的小脸,他喉头不自觉滚动,捏着册子的手,因为纠结紧紧攥起。
最终在姜久初贴上来的一瞬,他终是斗争出一丝理智,俊颜一个后退,手中的册子快速抬起,挡住了她凑过来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