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去,姜久初放下书本,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看着烛光下奋笔疾书的男人。
想着,虽然从前也觉着他好看,但也没觉得这般好看啊!
难不成干正事的男子,就是格外的吸引人?
姜久初偏头看了眼窗外天色,这时衍该不会要忙一晚上吧!
她抿了抿唇,心中打定主意,他不走,她就不走,绝对不能让他睡书房。
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不能这样干坐着,自己能挺得住,时衍也挺不住吧!
毕竟,赶了几天的路,一定很累。
而他这样一直忙碌着,估计多半是不想和她睡一个屋子。
想到此,她有些不是滋味的起身走了过去,“殿下,天色不早了,要不你明日再忙?”
时衍手中的狼毫笔微微一顿,“你去睡吧!”
姜久初撇了撇嘴,心道,这人果然是不打算回屋睡了,她偏头看了看一旁的美人榻,想着,要不要明日找人将那榻搬走?
“我不困,白天睡过了,反正也睡不着,等你一块吧!”
她说着,便直接坐在了时衍对面,趴在书案上托腮看着他。
哼!她倒要看看,她就这么看着他写,他还能写的下去吗?
时衍确实写不下去,他一把搁下毛笔,抬眸看向姜久初,“是不是本殿下不回屋,你便过不了皇祖母那关?”
姜久初被时衍瞬间停笔的问话,惊的立即坐直了身子,“也不完全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