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暗自咽了咽口水,“只是我不知殿下喜欢何样的?我怕贸然将人抬进府,会惹的殿下不快,对这些女子也不太负责。”
太后放下手中茶盏,“那便是你这个王妃做的不够用心,成亲两个多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连自己夫君喜好什么样的都不知?”
姜久初心中一紧,连忙起身告罪:“是孙媳的错,孙媳以后自当再用心些。”
她说着瞟了眼太后,继续开口:“不过我虽不知殿下喜欢何样的?但却知道殿下不喜他人擅作主张,至少孙媳是肯定做不了殿下的主。”
“可若是皇祖母您亲自安排,那孙媳觉得以殿下对您的一惯孝顺尊敬,自当不敢有任何异议的。”
太后看着面前的姜久初,一双带着精光的眸子随意眨了下,“既如此,那你便将这些画像带回府,等衍儿回来拿给他亲自挑,毕竟,你也说了,若哀家亲自安排,他是不敢有异议,不是没有异议。”
“若他到时没有看上的,你再告诉哀家,届时,哀家再亲自安排。”
“是,孙媳一定照做。”姜久初暗暗松下一口气,看来这是太后给自己的一次警告。
“嗯。”太后点了点头,看向姜久初:“坐吧!待会陪哀家用过午膳再回府。”
“是。”姜久初笑着坐下,眼眸转了转后,觉得自己有必要哄哄太后,否则这印象怕是越来越差。
她想了想,便主动和太后闲聊起来,聊着聊着就开始给太后说起她最爱听的故事。
这故事是宁安郡有名的说书先生说的,讲的是一个平凡却身怀异能之人,一路求道成佛之事。
她觉得祖母和太后差不多的年纪,祖母爱听,太后应该也是爱听的。
果不其然,离奇的故事,加上姜久初绘声绘色的描述,让太后听的津津有味,直到午膳端上来,太后仍旧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