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见自家主子朝她看来,连忙快步上前回禀:
“主子,王妃让奴婢回来传话,季府的季小姐留王妃用晚膳,需晚些回来。”
时衍眸色顿了顿,心道,这女人该不会想临阵脱逃吧!
但一想今日是季淑婷的订婚之日,以她们的关系,一个挽留,一个愿留也是正常。
“回去王妃身边。”时衍朝木清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向饭厅走去。
时间悄然而过,暮色渐渐四合,月光洒遍庭院。
沐浴完的时衍见姜久初竟还未归,薄唇勾了勾,看来这女人是怕了。
他套上红色锦袍,当即便出了屋子,朝着季府而去。
然而,身在季府的姜久初早已喝的酩酊大醉,季淑婷也好不到哪去。
二人口齿不清的谈天聊地,当真是应了那句不醉不归。
屋外,季淮州正领着时衍跨进了院子,朝着门外守候的丫鬟问:“小姐和七王妃是不是在里面?”
季淮州倒是知道姜久初下午来给自家妹妹送添妆礼,但却没想到妹妹竟然留了姜久初在府中用晚膳。
看来,他待会得好好说道说道,姜小姐如今是王妃,怎能让人夜黑不归,要客气也不是这么个客气法,就不能改日请用午膳?
“在的,就是就是”
门口守候的木清见一旁的丫鬟,啃啃唧唧到自家主子都变了脸色,连忙接过话头,
“殿下,王妃和季小姐心情好,便饮了些许酒水,但不甚酒力,好似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