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日后我们圆房?皇祖母可是为了这事找过我很多次,最近竟还想给我纳侧妃,都被我拒绝了。”
姜久初羞红着一张脸,将时衍推开,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借机说道:
“殿下其实也没必要拒绝,反正这侧妃早晚都要娶的,早娶回来还可早点伺候殿下。”
她想说,省的他天天逮着自己圆房圆房的,她始终不相信时衍能有多爱她,顶多就是喜欢吧!
或许像她师傅说的那样,大部分男子都是没得到你时,觉得你哪哪都好,有的是时间围着你身后转,一旦得到了,那便是天差地别。
时衍不知姜久初是试探他,还是真心让他娶个侧妃回来,好让自己不要纠缠她。
他直接借着这个机会向姜久初承诺:“看来初儿是不记得我说过的话,我这王府除了翠竹苑,再无一间多余的院子给任何女人住。”
他说着,看向姜久初,“我时衍此生只一人既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姜久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时衍,之前是听他隐晦提过这事,他说的随意,自己也听的随意。
如今,他是在给自己承诺吗?
姜久初看着神色认真起来的时衍,一颗心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怔愣了好半晌才道:“此话说起容易,做起难,殿下可莫要为了哄人,便随意承诺。”
她说着不管时衍的表情,指着下方的花坛道:“那么多种花,每个品种都不一样,有的纯洁,有的艳丽,五颜六色各有芬芳,哪怕就是同一种花,开出来的大小高矮也不一样,更别说先开的即将凋零,后面还有更多含苞待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