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方才有的紫花草,南方几乎没有,马儿确实很爱吃。”
姜久初看了眼身旁跟着的红尾,“还真是头馋马,其它马都不见如此。”
“其它马是没有吃过,而这匹红尾早先应该一直被喂的这种草,大概断食了几天,便受不住诱惑直接跑了进来。”
时衍眸中幽深,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那这个时修还真是心机颇深,手竟然都伸到了季淑婷那。
他垂眸看了眼怀中招蜂引蝶而不自知的姜久初,直接将人从身前一把抱到了身后,随即一甩马鞭,便朝着前方而去。
身后跟来的时修瞥了眼紫花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猜到又如何?终究是没有证据。
只是没想到时衍竟懂迷魂阵,让他这番精心谋划无功而返,还反倒为他做了嫁衣。
他刚刚明显能感觉到,时衍帮姜久初吸毒时,姜久初眼中的神色变化。
他眸中浮起一丝担心,担心照这样下去,姜久初很可能会爱上时衍。
而前方正被时衍带着飞驰的姜久初,好看的双眸定定看着眼前的背脊,看着那臂膀处勾破的衣裳,她那双抓着时衍腰侧衣裳的小手,缓缓松开朝前,环住了他的腰身。
时衍垂眸看了眼腰间伸出来的小手,唇角扬起的笑意,比那穿透林木的艳阳还要耀眼。
赛场上,笵玉婉看着时衍带着姜久初出现的背影,眸中浮起失落之色,还以为天助她也,结果却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让她白白高兴一场。
“是何情况?可是七王妃的马惊了。” 越安帝看着姜久初和自己狼狈不堪的儿子问道。
时衍不等姜久初开口,便率先回道:“回父皇,正是马惊了,让父皇担心了,王妃受了惊吓,儿臣现在带她回府。”
“去吧!”越安帝挥了挥手,吩咐人放了枚信号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