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瞬间眼眸睁大,不可思议的看向时衍,明显被他的话惊到。
想着,自己没听错吧!他竟然不纳妾?怎会有男子好端端的说自己不纳妾的?
就算是他爹,当年也是在她娘的要求下,才答应不纳妾,且信守承诺至今的,而不是主动说自己纳不纳妾之事。
她哥的话那是娶了尊贵的公主嫂嫂,所以不纳妾也很正常。
可他一个皇子,怎还有这般觉悟?
时衍看向姜久初,一副毫无办法的样子,“你还是重新换个赌注吧!毕竟,整个王府,除了这处院子能住人,再无其它可住人的院子。”
姜久初掩去心中思绪,开口的语气,因为时衍的话,不自觉少了几分生硬。
“那给我分个房间,你书房隔壁有个杂物间,要不收拾收拾给我住吧!”
时衍一听,便拒绝道:“不可,这不妥,哪有住在一个院中,还分房而睡的?这不是让整个王府的人看笑话吗!且也无法和皇祖母解释。”
姜久初闻言,整个人顿时蔫了下去,这不行那不行的,那她和时衍岂不是要一辈子住在一个屋子。
这样下去,岂不是迟早要
思及此,她抬眸看着面前的时衍,一时陷入思绪,不知是因为他口中的话,还是因为再无法子,她终是后退一步。
直接拿起一颗白子落下,“那就赌一床被褥吧!若是我赢了,床上的被褥就只属我一人,殿下不能同盖。”
“好,可以。”
时衍答应的爽快,这赌约正合他意,毕竟,他也不是和尚,能忍到现在,已是极大的克制力了,若是被楚亦风那帮人知道,定要以为他有什么隐疾。
刚好,今晚丢了她的东西,总得让她一步,否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姜久初见他答应的这般爽快,落子便更加认真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