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挥,轻风带灭了屋内的蜡烛,瞬间陷入黑暗。
原本坐着的姜久初,见时衍似乎没有动静,心下暗暗一松,贴着里侧缓缓躺下。
黑夜中,她望向帐顶陷入惆怅,也不知太后要插手到什么时候?
她现在的处境,似是无解,自从嫁入这王府,她就再没有一丝挣扎的机会。
如今,也不过是挨过一日是一日,垂死挣扎而已。
算了,今日不知明日事,她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想那么多也只是徒增烦恼。
她缓缓蜷起身子,闭眼不到半刻钟时,一床被褥朝她身上盖了下来。
她呼吸瞬间一紧,一动不敢动,直到听到身旁人翻身的动作,而她身上的被褥却纹丝未动时。
她才讶异的缓缓偏头,借着月光看向外侧那抹模糊的背影,心中诧异至极,他这是将被褥给自己盖了?
可这人刚刚还不让她半分来着,为何又悄悄的将被褥让给自己?
侧身朝外的时衍,似乎能感觉到身后的姜久初正在看他,黑夜中,勾起的唇角,藏着一抹算计。
第96章 生病
玉品斋门口,下午的日头斜照着整个街道,路面被前两日的雨水冲刷的一尘不染。
姜久初和季淑婷一人拎着一包新品点心上了马车,马车上,姜久初见季淑婷看着手中的发簪,笑的合不拢嘴,笑着道:
“这才第2回 见面,他就送你定情信物了?“姜久初着实没想到,季淑婷只亲自送了一回点心,就将顾长宣俘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