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那六指奇迹般的消失了?”
“回禀父皇,儿臣这么多年在灵山观中,潜心为父皇祈祷,许是上天感念儿臣的一片孝心,儿臣着多余的一指竟慢慢退化,直至消失。”
皇帝已听皇后说过,但再听,心中还是有些微惊,“上前来给朕瞧瞧。”
“是。”时修恭敬的走上前去,伸出右手。
只见五根手指与常人无异,并未见出生时多出的那根手指,似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越安帝眼里露出震惊之色,声音也缓和不少。
他点点头,“恩,想是灵山观的仙尊被你所感,降你祥瑞去祟,那便封你为瑞王。”
他说完,对着身旁的德公公吩咐:“给瑞王择一处好些的府邸作为瑞王府。”
时修跪下谢礼,“儿臣多谢父皇赏赐。”
越安帝抬了抬手,“起来吧!若无其他事,你便先下去安顿。”
“是,儿臣告退。”时修起身恭敬地退了下去。
看着时修离开的背影,越安帝眸中闪过精光,皇后与他说情,怕不是只因与他母亲的主仆之情。
但也无所谓,他再不喜这儿子,他也是他的种,这二十年来未给他皇子待遇,如今只当弥补了。
只希望他能在这波诡云谲的皇宫中,懂深浅,知进退,否则是深渊或云端,还未曾可知。
时修看着眼前巍峨富丽的宫墙瓦壁,一张人畜无害淡雅温润的俊颜之上,那眸底含着的浅笑,看起来却更像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