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和谁没有似的,姜久初拿起枕头旁的书,灵机一动,再次朝着时衍开口,“殿下可曾看过精怪至异。”
她见时衍朝她望来,将手中的书晃了晃,“要不借你看两日?”
时衍眼眸微动,看着她手里的书,这书在百年前就被禁焚过,虽改朝换代后解禁,但也已绝迹,她怎会有?
他顿了顿,随即收回视线,再次拒绝,“不用。”
姜久初有些泄气,想着,这人怎么油盐不进的,难道她当真要这么一直睡地铺?
不行,她得为自己争取一番,犹豫了会,大着胆子道:
“听说殿下纨绔倨傲,所以,殿下不愿与我下棋,是不是怕输了,损了您的面子吧?”
时衍轻笑一声,放下书本,也罢,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想要和他打什么赌?
“既如此,那就陪你下一局。”
他说着,便穿鞋下榻,走到一旁的展架上拿出一副玉石棋盘放到桌上,看着一脸欣喜坐过来的姜久初问:
“说吧!想赌什么?”
姜久初刚坐下的身子一顿,尴尬的看着时衍,“这这么明显吗?”
“不然呢!你还能单纯替我解闷?”
姜久初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心道,当然不会,不过,这人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她想着,人都坐面前了,应该不会拒绝,便直接说道:“谁输了谁睡地铺可好?”
时衍心中好笑,还真是高看她了,才第二日就受不住了,果然是个被宠惯着长大的娇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