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去太后那吧!”
“是,儿臣告退。”时衍和姜久初行了个告退礼,便退了出去。
慈宁宫,太后一身明黄色凤袍坐在厅中,一旁的小丫鬟正给她捏着肩。
她神色思绪,突然眸光一闪,朝着一旁的李嬷嬷道:
“这样,你明早过去,若是床上还是只有一个枕头,那不管元帕有没有落红,都别回来,你这样”
李嬷嬷一听,忍不住笑道:“太后是担心他们小两口弄障眼法糊弄与您?”
“那可不,衍儿那孩子可阴着呢!哀家不得不防,不过,他有他的张良计,哀家也自有过墙梯。”太后一副棋高一着的样子道。
李嬷嬷点点头,太后这招属实厉害,不过,老奴就不太明白了,这姜小姐不是七殿下自己选的吗?咋还不愿意圆房呢?
“是他选的没错,但一大半怕是知晓皇帝要给他赐婚,所以才退而求其次,上哀家这选了个稍稍顺眼的而已。”
李嬷嬷闻言还是有些不明白,既然顺眼了,怎就不圆房?
“老奴实在有些不明白,那七皇妃今早坐在床榻上不施粉黛的样子,真真是天生丽质,绝色佳人,老奴看着都移不开眼,七皇子咋就能忍得住?”
李嬷嬷心中还有一个想法,觉得这七殿下怕不是有什么隐疾吧!可她不敢说。
但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听说过哪个男子,能清心寡欲到这种地步的。
太后调整了下坐姿,无奈地道:“衍儿岂是单单顺眼就可入心的,他没入心,这房怕是就圆不了,不过,他终究是个男子,只要我们推波助澜,让他们多接触接触,迟早的事。”
太后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道,人都娶进府了,近水楼台,她还怕治不了他不成。
“太后,七殿下来了。”李嬷嬷看着外面出现的两抹红色身影,提醒道。